- [ 夏日疯 ]
最近的一些大事小事
捷克明哲 发表于 2008-09-07 14:3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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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一些大事小事 1.换了新的班主任,终于告别了大郎,新来的女老师第一天让我们每人拿一张纸写自己认为新班级的优点缺点。我写了满满一大张。第2天老师说,昨天我们写的东西,有一个男生写的非常棒,在这里我就不点名了。放学后,团委告诉我说,老师那是在说你,昨天我们开会的时候老师和我们班委说了。因此,我高兴了一星期。 2.上学第3天,新班主任在上课时说,通过我最近一段时间的观察,我觉得咱们班有一个男生表现特别好,在学习方面表现出极大的热情,值得大家学习,那就是坐在这组的第4名男同学(本人)。为此,我高兴了一星期并将继续高兴下去。 3.新班主任开动员会,她让我们积极参校校运会和校艺术节,提高我们班的人气。很凑巧,上次学校小型的艺术节中我们舞团取得了直接通行证,因此不用参加这次艺术节的节目审核而直接上台。这次舞团人数增加到了9人。因为队服事件,我师傅小勋勋好像还生气了。(各位宇宙小姐和小伙帮老汉我投个百度的票 http://tieba.baidu.com/f?kz=475101858 投街舞 )再说说运动会,我的名字后面分别写了4*400接力,4*100接力,三级跳远。再次我感谢乾同学,他说答应帮我跑100接力和跳远。(因为今天上午拍戏我迟到了,所以答应运动会的时候请小勋勋童鞋去KFC吃一个汉堡以示歉意)。 我:“诶,某某,我换号了,131******!” |
好看不
捷克明哲 发表于 2008-08-27 19:38:20
梦境
捷克明哲 发表于 2008-08-19 17:14:48
早上临起床前做了一个梦,梦中有直挺陡峭的悬崖和山脉,我和妈妈站在山顶上,四周的路充满危险,每走一步都需谨慎再谨慎,一旦哪步路走得不小心,那么极有可能跌落到山底。妹妹在对面一座山的山顶上,我们遥遥相望,连接两个山顶的是一个由凹凸不平石块经过千万年的堆砌而形成的巨大的山谷。
梦中的事件应该是发生在旅游时,周围有没有其他有人我记不清了。
我站在山顶上顺着边崖往下望,但马上就把头缩了回来,我不敢想象一失足坠落下去的后果,我记得古人说过:一失足成千古恨。
我咽一口口水,挽过了妈妈的胳膊。对面的妹妹冲着妈妈大喊:“四姑,你帮我拿着包!”她抡起胳膊,准备把包从对面飞过来。妈妈说行。但是我马上阻止,我冲着妹妹喊:“别扔,别扔!”然后用劲拉妈妈的胳膊,冲她使劲摇头皱眉。
我从小就害怕在山上做大幅度的动作,即使我站在一个毫无危险可言的地方,但是只要我知道我此刻身处山上,就绝对不会有什么幅度大的举动。曾经在芦芽山旅游,途中认识了几个男孩,我们的家长在后面笑嘻嘻得说着我们。几个男孩捡起石头往山下扔,大家都玩得不亦乐乎。我也捡起一块石头,刚颤巍巍的把胳膊举起来打算抛出石块时,就啊的尖叫一声丢下石块向妈妈跑去。我害怕自己在扔石头的过程中在某种力的作用下飞出去。
接着刚才梦,妈妈冲着妹妹喊:“扔吧!我接着”。然后妹妹就抡起胳膊把包抛向我们,我低头看了下我和妈妈站着的地方,脚下的碎石被大风吹着向边崖滚去,接着就坠向深渊。我不禁浑身抖索了一下,我把脚踩得更扎实,不敢动一下。妹妹的包在空中朝我们飞来,妈妈身子往边上一侧,猛得伸出一只胳膊费力的接住。只听“哗啦”一声,妈妈脚下的碎石汹涌的朝悬崖的边沿滚去,她一下子没站稳,伸出保持平衡的手使自己不至于跌倒。可是她身子一歪,整个人连带着包一起翻了下去,我瞪大眼睛喊着:“妈!妈!!!”
“妈!!!”我举起手揉揉眼睛。
“干嘛?我上班去?早饭在厨房,赶快起来吃吧!”客厅传来“怦”的关门声。
呼……还好只是个梦。我起身走到厨房,把头伸出窗外看了看妈妈的背影。
本妮莫浮空记[写给刚诞生的BENEMEL杂志]
捷克明哲 发表于 2008-08-19 17:13:24

要是你问妮莫:“妮莫,你最想干什么事呀?
我向你保证,她准难为情的低下头,偷偷地红了小脸。
在媞阿姆这颗到处是随风飘飞着幻彩气泡的神奇星球中,流传着这样一种说法:如果谁见到会笑的泡泡,那么这个人就可以获得实现一个愿望的权利。
但是,别高兴地太早,这种美事不是随时都可以遇到。传说微笑泡泡一年只出来一次,而且它只出现在爱心聚集的地方。
生活在塔哩镇的本吉尔一家,是全镇最温馨最有爱的五口之家——本吉尔夫妇,哥哥本希莫,弟弟本泽莫,还有小妹本妮莫。
每天清晨第一道光线投射到大地上时,本吉尔夫妇就开始了新一天的快乐又充实的生活。这天天还没亮,夫妇俩就已经没有睡意了,因为他们心中有快乐的种子正在发芽。他们相视一笑,起身穿好衣服,悄悄的溜出家门,丈夫本吉尔从草坪上推来单车停在院门口,他在等上了楼的夫人。本吉尔妻子轻轻的推开本希莫和本泽莫兄弟俩的房门,悄悄的探进去头往里面看了看,她自言自语道:“奇怪,这么早,两个孩子去哪了?”然后又轻轻关上门走下楼。妻子坐在单车的后座上,双手环住丈夫的腰,清晨的微风还是很冷的,妻子轻轻地把脸贴在了丈夫的后背上。
他们这是去干嘛呢?原来今天是小女儿本妮莫的生日,夫妇俩想给女儿一个惊喜,所以才一大早出来准备,也顾不上管另外两个儿子的去向。夫妇俩在路上开始商量给女儿什么礼物,丈夫说,我看女孩子家家应该喜欢布娃娃;妻子说,布娃娃不错,只是咱们每年都送她那个,妮莫会喜欢吗?老头你说呢?本吉尔笑着侧过脸,看着自己的妻子说,哈哈,是啊,不如给她买新衣服?妻子摇头道,家里都那么多她的衣服了,没必要再买了,干脆我们为她准备一顿露天大餐吧!丈夫听了忙点头表示同意。大约四十分钟后,夫妻俩到了梅倪菜市场。
天刚刚亮,已经有好多辛勤的人开始他们全新的一天了。
再来说说本希莫和本泽莫两兄弟。大清早就不见他们的踪影,他们去哪了?原来在这个家里,不光父母惦记着本妮莫的生日,就连还没成年的两个小伙子也记得今天是妹妹的生日。这不,他俩趁爸爸妈妈还在睡大觉的时候,悄悄先遛了出来,带着“家伙”跑到野地里,他们想给妹妹抓几只漂亮的鸟当作礼物。
听见第一声鸟叫的时候,兄弟俩高兴了好一阵子。
夜晚很快就来临了。兄弟俩和本吉尔夫妇也已经打理好了所有需要安排的事项。自家庭院里的鹅卵石道路上摆着一张心形的粉色桌子,四周是五把同样是心形的凳子。桌子上还架着点燃的蜡烛,火苗随着稀风在舞动,光线照在满桌的诱人食物上。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表情,大家都在等待女主角的到来。
本妮莫从寄送学校回来了,她已经一个星期没见到自己的亲人了,她从校车上跳下来,眼前是一副温馨的画面,她感到全身温暖。见到自己的宝贝回来了,爸爸妈妈和哥哥们连忙迎上来和她拥抱,每个人都和她说:“生日快乐!本妮莫”。本妮莫红着脸对每一个人说:“谢谢,谢谢”。大家围坐在一起后,妈妈说:“妮莫,这是我和你爸爸为你送上的生日礼物,露天烛光晚餐,怎么样,还喜欢吗?”然后对着爸爸微笑的点点头,接着又把脸转向妮莫,妮莫说:“这是我这辈子见到的最温馨的礼物,谢谢爸爸妈妈。”
四周的气泡也都随着此刻欢快的气氛上下摇动,大大小小的泡泡盈满整个院子,场面十分温馨。轮到本希莫和本泽莫送生日礼物了,哥哥挠挠头说:“妹妹,我们没有零花钱,所以当然不会可能爸爸妈妈那样,我和弟弟给你抓了只漂亮的鸟,希望你喜欢。”然后弟弟从桌子下面拿出一只鸟笼,里面有一只淡黄色的鸟,大概有手掌那么大,长长的嘴巴,美丽的羽翼和艳丽的尾翼。妮莫接过笼子,把手指探进去轻轻的抚摸了几下小鸟,然后说:“好漂亮的鸟,就叫它嗨皮”。弟弟拍起手,说:“不错的名字,嗨皮!”
妮莫又把手指探进笼子里,一边抚摸着小鸟,一边笑着说:“嗨皮,嗨皮!”大家都被妮莫可爱的样子逗笑了。接着,妮莫打开鸟笼的小门,冲着里面受到惊吓的小鸟说:“嗨皮,回家吧,去找你的爸爸妈妈咯”。嗨皮扑腾几下翅膀,就飞到了一家人的头顶,被各种颜色的气泡簇拥着。妮莫冲着它笑着招了招手,说:“我要许生日愿望了,要安静哦!”然后她低下头,闭上眼睛,在心中默默许下了愿望。当她再睁开眼的时候,面前的蛋糕上,一只透明的泡泡正露出笑脸对着她。然后,妮莫的身体慢慢的从座位上腾起,向上飘了起来,她张开双臂,仰起头,兴奋得“咯咯”直笑。原来她的愿望是:我想和小鸟一样自由自在的飞翔。
等飞到了离地面十米的距离时,四周的气泡都向她簇拥过来,在她身上亲昵的撞来撞去。嗨皮也飞了过来,它落在妮莫的肩膀上,对着她的耳朵轻声说了句:“happy birthday”。
斗舞要不要!
捷克明哲 发表于 2008-08-19 17:08:03
于是我们两个本来就很惹眼(…….)的人,摆出一副摇头晃脑,挺胸含胸,身子像是做up-down一样的架势前进着。正当我们对路人奇怪的眼神表现得极度不屑并更加放肆的扭摆的时候,我突然听到b-girl怡到吸一口气的声音,之后她近乎疯狂的摇动我的胳膊,那样子明显是受到惊吓(---受精?!)的表现。她手指马路对面的方向,冲着我尖叫着“亮亮!亮亮!”我问她“哪?”她告诉我说“那边!!!那边!!!”当我确定我看到的是韶和亮仔暧昧的向我们走来后,四周的空气就只剩我倒吸凉气的声音了。我和怡立刻摆出很正经很姿势迎接他俩,或者说迎接那夫妻俩对我们刚才作出的行为的讥笑与讽刺。
当我对着亮仔僵硬的说出“Hey!亮亮”的时候,我内心就已经做好了承受即将到来的口水暴风的准备。可是当我对上亮仔的目光的时候,我从他纯洁的眼睛中没有看到任何邪恶的光芒,之后当我看向韶的时候,同样我从她眼睛中也没有读到任何不善的信息。我马上想到,这夫妻俩刚才过马路的时候一定是暧昧的太专注了,以至于没有看到我和怡那么巅疯的行为。我着实放松了许多,然后亮亮发话了,他说你怎么打扮的这么屌(其实我其实一点都不屌呀其实)。之后寒暄几句。其中比较重要的信息是:亮亮说两三年后,鸡哥还有其他舞功了得的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他将是大同breaking第一(意思是他本人是大同所有b-boy的第一,他的舞队是大同所有breaking舞队的第一)。因为我师傅是鸡哥,鸡哥是西西TV街舞挑战赛冠军舞团--北京脚下风格摇摆者的一线队员,可想而之他的舞功如何,所以我当时对亮亮说出的话有些不屑。但是还是为有这么厉害的舞者朋友感到自豪,我在想,既然他将是breaking-no.1,那我以后在大同街舞圈混就容易多了。
晚上的安排是和怡以及dancer钰还有我和钰共同的姐姐(我是该姐姐姥姥家的弟弟,钰是该姐奶家的妹妹)约定好的--在强劲去找教popping的小强玩,顺便看看以前和我一起跳舞的朋友。
之前在网吧得知18点20有百年一遇的日全食,和怡说好一起看,然后我怀着激动的心情等待6点20的到来。可是说好6点整在强劲楼下见面,然而到了6点18她还没来,而我也早把看日全食的计划忘的一干二净。于是就拉着我妹买茉莉茶又跑到对面的小面馆吃饭,我担心吃多了再运动会得病,于是我们俩分一碗面吃。大概20多分钟后我们茶足饭饱走到强劲楼下,我看到怡落寞的身影,因为我们基本上已经习惯了匡与被匡,所以双方都没有抱怨。她说她6点20到的,我说我16点18去吃饭的怪只能怪她命犯天煞孤星。然后我们上楼等着7点开课时小强一行人的到来。
当小强以一身特范儿的装扮走进来的时候,那些正在健身的肌肉男,刚刚练完健美操的妇女以及正在收银台前对着电脑鼓捣的女收银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他身上,他立刻成了所有人注目的焦点。想起我去年第一次见小强的时候,他那头紫色的头发的确把我雷住了。一年后,他对和我讲的话使我再次被雷。他说九月找韩国舞蹈老师学舞,学最近刚诞生的舞种--L-A。他说,这种舞目前只有极少数舞队在练,大同还没人接触,当他学成归来后,他将是大同dancer第一。然后我告诉他,几个小时前,亮仔也说过和你差不多的话。小强咧嘴笑着说,他啊,他不行。我们两个一边说话,一边吸引着新学员崇拜的目光(那种感觉或许小泽君理解)。我让小强一会儿帮我开开韧带,他答应后和我说了些危言耸听的话,什么那些专业开韧带的教练是如何变态如何残忍,我边听边想你不会也是那样的吧。
然后见到了凯见到了泽,他们两个跳的是popping。都变得更帅了,而且比及个月前都更有范儿了。凯还是像以前一样,不务正业,一见到我就和我玩breaking,其间还夹杂一些不伦不类的popping动作,弄得大家爆笑,我也边看他跳popping边冒着被鄙视的危险学着他的动作跳pop,我俩在一起总是很轻松。泽染了红色的头发,这个和我一样大的男孩,我总是怀着期待的心情和他相处,他总是在变,无论是舞蹈还是打扮都在朝着更强的方向发展。他和凯一样,很有跳popping的天赋,当初那个班里几十个学员只出了他们两个人才。之后,我,怡,凯以及泽,我们四个对着镜子KUSO breaking和popping,我们四个一起跳雷鬼,场面很是壮观。不知几次吸引了学员们的目光,想必正在那边教课的小强一定满脸囧样。
后来泽让大家围坐成一圈,用矿泉水瓶子转,最后被瓶口指的那个人要站在圈子中间跳。第一个指中的
「昕昕』 16:56:43
就是我,这次我没有和以往一样叹气,只是迫不及待的想把下午刚在鸡哥那学到的招式做给大家看,其实就是显摆,炫耀。大家都很捧场,美玩几次,小强那边就不讲课了,因为这种情况下没办法教课,于是小强组织所有人一起玩,基本上能跳的人都围坐在圈子上了,当然有几个是装逼的--后来瓶子指到他们他们也不跳。当我们十几个人围成一个大圈后,有不少在外面等孩子的家长以及观看的人都进到舞室里找地方坐下等着看我们。先是小强转瓶子,指到了泽,然后泽表演了一段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的hip-hop气氛一下就high了,是因为他在舞蹈动作里面加入了对了几次我飞吻(当然是开玩笑的很文艺很街舞的飞吻,我也回给了),对我的挑衅(他一边跳一边往我这边逼近,还用手做鄙视的动作)以及对我的不屑(当然是剧情需要),灯光下他红色的头发很好看。然后很不巧,他转的时候,瓶子正好指向我。一连串top rock,foot walk等等之后,我用breaking的go down逼近威胁挑衅式一下跳到他面前,作了一个fuck you的动作,这是我听到四下响起叫喊声。然后大家都被指,最让我刮目相看的是怡,她平时是以一个乖乖b-gril的形象伫立在我心里的,可是那时她不光表演了breaking,更多的表演的是jazz和hip-hop,我以前根本没看到过她跳这些,而她跳的也相当好,大家都很卖力的鼓掌尖叫拍打地板。还有个大概十三四岁的小男生被指,他是跳popping的,看样子会玩breaking,他起来后直接整了breaking,然后找我挑衅,我当时本来已经决定站起来回击,可是人家很屌的扭头转身跳回去了。当瓶子再次指向我的时候,我决定找他斗舞,然后我向他发招,坐在地上的他才明白过来我是在挑衅,可是他只是傻笑,完全不理我的挑衅,大家都笑翻了,我还在挑衅他还是不理我,然后无奈我只好放弃。当我意识到,他们几乎是10个dancer,对我们3个跳breaking的(况且我们3个中钰还是装逼的,她本职是dancer)时,我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最HIGH的时候是小强整卖力的跳的时候,凯,泽还有几个dancer他们在对面讨论战术,被我们看到后我们三个也开始计划如何打败他们。小强在中间跳的正起劲,而其他人都在商讨战术把他无视了,坐在一边的学员们对着小强开始狂笑。然后我们两边的人意识到有点不礼貌,可为了争口气,还是默默的选择无视小强商讨战术。接着,popping&breaking的battle(斗舞)就爆发了,当我们三个背对着圈子还在讨论的时候,我感觉背后在骚动,然后就看到凯,泽以及另一个男生正冲着我们大跳特跳一段超爆的机械舞,他们的结束动作把我震住了,三个人做的很齐,所以显得更加完美。然后当我准备站起来迎战的时候,旁边那两个疯女人已经上去给我丢人了,不过怡跳的很棒很争气,钰我就无视了,她其实是个装逼的。我们两拨人斗的火热,舞馆的顶棚都要被掀开。后来小强说咱们一对一的斗,随便找人斗。然后他看了我一眼,我先发招,我冲着泽,泽即使在看我跳舞的时候也很帅,眼神很性感,然后他接受着我的挑衅,还很配合的和我贴在一起跳了个并不标准的迈克杰克逊的三贴热舞,引来周围一阵阵尖叫。泽招的时候,那种凶狠猛烈的眼神好像要把我吞噬一样。当我坐在地上想着接下来该出什么招打败他们时,凯这个很依赖泽的男生就站在泽的旁边猛跳,怡马上加入了他们,然后我们就乱做一团,小强和我也加入,一群人群魔乱舞。最high的是,我们如此之乱,竟丝毫不干扰我们斗舞的进行,然后大家就见人就斗,像疯了一样。我最先找到的是那个之前向我挑衅的十三四的岁的小男生,可是凯一下蹦到我面前,挡住我,然后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向我挑衅,他贴着我很近,我往后退他也朝我逼近,我根本没办法舒展开。我只好不停的冲着他喊“让开点!”喊了好几次,他完全无视我,只是很陶醉很投入的向我挑衅,我一把推开他,做了个我练了很久一直都没成功过的倒立时做的大招,之所以选择冒险做这个,只是因为当时觉得胳膊上都是力量,血液在沸腾。没想到做出来后竟然成功了,大家都疯狂的尖叫,后来怡一直瞪大眼睛吃惊的望着我,嘴里不停的大声说“你成功了!你做到功了!你成功了!!!”可是她对我的表扬丝毫没有得到我半点好的回报。最后我对小强他们说我们要做结束动作了,然后我和怡做了个很畸形的交叉倒立,大体上是我在下她在上的姿势(……),然后我把她抬起来,她在上面倒立做一个我看不到的动作。可是后来该把她放下来的时候,我一下没站稳(她太重了--某人你看到后就立刻减肥去,还有,见到我不许打我),她摔了个踉跄。然后我就想起几个月前的那个艺术节我们speshow舞团在表演的时候,同样是我和怡在做结束动作,那次也是突然感觉支撑不住她,就摔了。这次她摔后,一定和我一样想起起上次的惨痛经历,假装生气的和我说“滚,我不认识你!”
走的时候,泽问我下次什么时候来。我说,星期日吧,晚上。
星期日,装逼dancer韶和她老公b-boy亮仔也会来,我尽量找来我们speshow的队长兼我学校里的师傅--勋,还有可能来的人(这个时候最希望鸡哥来撑腰)一起来踢馆。
那天晚上月圆之时,将是一场盛大的battle激战之时。
雪落下的声音
捷克明哲 发表于 2008-07-25 14:56:45
若干年前
少年T和少女Q相依偎在一把伞下
身旁有樱花飘零 落在他们小小的肩膀上
耳畔响起细碎的笛伴声 轻轻的 钻进他们的耳朵

只隔一墙的距离 她能听到我微微的喘息声么 还有 雪落下的声音 |

没有他在身边
她孤单得像泄气的气球一样
呜 他现在想什么
天空蓝得太不像话

午后
世界是淡淡的甜蜜颜色
深深浅浅的红光扑面吹拂
他之左侧是悸动之她
她之右侧是眷恋之他

向日葵对着天空撒娇
篮子翻倒在地 甜蜜倾泄一地
她被花朵簇拥着
幸福得像个小公主

在夕阳下追逐 奔跑
那是他们最美好的时光
呼呼的风从耳边飞过
夜幕降临 心跳咚咚

转眼到了春天
大地披上了绿色的衣服
他带上沉甸甸的回忆
沉重的呼吸声四下弥漫

闭上眼 就看到樱花落下
伴随着隐约的笛声
感觉一把伞举过头顶
可是他睁开眼 却什么都没看到

他走过的路上还残存着他的气息
路边的花不知道何时开了
香气扑鼻 可她却莫名的难过
远方 又飘起了雪花

